两人沉默了片刻,尚棠砸吧出味儿来了:“所以,你是替她来向我兴师问罪来了?”

        “是你干的吗?”关玉麟没作答,右手摩挲着茶杯外沿,也不看她,只是把问题又问了一遍。

        “我要是说是呢。”尚棠带点恶意的笑开了。

        关玉麟忽而压抑至极的从喉间轻叹出了口气。

        “你和阿姐之前因为什么打起来,我不管,棠棠。”

        关玉麟低头把玩着腰间的剑穗,呢喃着。

        “可你下次若再那么伤我阿姐——我就削了你的手。”

        他这话说的轻轻巧巧,明明白白,就像是在说一会要去哪儿吃饭,而不是斩落心上人的手这样的暴行。

        这话一出,室内静的连根针落到地上都听得见。

        “——你真的信?阿麟,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