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可笑,她现在可是二十五岁的身体,安诚才十八,比自己还要小呢。
安诚推门而入,目光一闪而过,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全是绯红,安诚心脏狂跳,这姑娘,一双白晃晃的大腿怎么就这么露出来了,她莫不是这山上的狐狸精,下来勾引男人的?
安诚低下头,伸手一把抓住她换下的衣衫,结结巴巴道:“我……那个,去……去洗衣服了,你休息吧。”
安思莹笑:“麻烦你了呀。”
安诚逃似的出门,将女孩儿换下的衣服放在水池里,用水浸湿,冰凉水意总算缓解了一点他体内燥热,刚才不过匆匆一眼,他似乎看见了些不该看见的东西。
安诚叹息,自己这样算不算趁人之危啊。
他拿起搓衣板和肥皂,在湿漉衣衫里挑了一件小的,拿在手中展平,三角模样的小衣服让他有点茫然,这是什么衣服呀?
布料几乎透明,上面全是花纹,就像是盖收音机上的那种花纹布,等等,这好像是一条内裤?
安诚呼吸一下重了起来,他心一横低头用力搓洗衣服,这一天血光往头上涌了,真是要命。
傍晚,安诚将晚饭端了进去,摆在小桌放在床上。
一碗粥,一叠小菜,一个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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