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将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闷闷:“喝多了头晕,上来躺躺。”

        阮蓓侧过脸看着莫恒,曾经日日相向的面孔让她心起涟漪,然而这一切的波澜都在莫恒的冷漠对待浮现时消失。

        她被莫恒抱得很紧,但在这样的拥抱下只留悲哀。如果照顾妻子是职责,那我呢?我是什么可以随你心意忽远忽近的人吗?

        她忍不住心底委屈,支着莫恒的x膛推开他:“你别碰我。”

        他好似醉醺醺了,没有防备间被她推开。他踉跄后退,只得扶着墙壁站稳,额前发丝垂落,将他的眼底情绪遮住。

        整个人浑身冷郁,却又落魄得可怜,像无人要的小犬。

        半晌,他笑笑:“现在只有陈启瑜才能抱你,是吗?”

        酒渍浸泡的旗袍紧贴在大腿上,又黏腻又难受。明明是满杯的红酒倒在身上,阮蓓却感觉心脏也被酒Ye浸透,挤出的苦水又苦又涩。

        蒸腾的酒Ye流转到眼睛里,洁净的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她b自己清醒,b自己明白。

        你看吧,他到现在还在这样看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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