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到完全硬起来给我看。”

        周眠发号施令,江望欲理智的弦突然就崩断了,很多天没发作的性瘾找上门来,他崩溃之前最后的想法就是这病可真会找时候,本来还想着勾引总裁,这会儿却要让总裁看他发情的蠢样了。

        可是欲望像洪水将他席卷吞没。

        “呃啊……鸡巴难受……好硬……”他呻吟着握上滚烫阴茎,一只手圈不住就用上两只,眼神迷离着撸动起来。

        没几下鸡巴就完全挺立在空气中,他仰着头双手快速套弄,虎口箍到龟头上再向前一挤压,就会有一股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吐出,他成了一条发情的狗,为了爽,手上的力度很重,包皮都被磨得火辣辣,尿道被外力挤压,刚痊愈没多久的脆弱又敏感起来。

        他面前没有飞机杯没有仿生小屄,乔伊也在卧室里没出来,只有一个眯着眼睛面无表情的人在冷眼旁观。

        这就是他唯一的希望。

        “唔……爸爸帮我……爸爸!卵蛋要涨开了……让我操操爸爸……操什么都行……”

        江望欲像个小狗一样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跪在周眠脚边,用鸡巴去蹭周眠西装裤的裤线,那条布棱正好磨过他的冠状沟,激出一股前液滴在裤线上,江望欲就像疯了一样企图榨出更多骚水弄脏那条裤子。

        周眠抿着嘴唇任由他动作,江望欲此时已经不是在用手撸几把了,他把双手圈成一个圈固定不动,跪在地上前后摆动腰去操手做出的飞机杯,顶到最前面时就被裤线摩擦到冠状沟和马眼,紫红鸡巴汁水淋漓,江望欲小腹撞自己手腕撞出一屋子啪啪声。

        “操……操……好爽!把爸爸裤子操脏了……爸爸被我弄脏了……鸡巴又发骚……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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