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根假尾巴,可没想到长尾的根部竟是截假茎,还要塞进屁眼里,毛茸茸的在腿肉上激起一阵痒:“拔,拔出来。”

        “我特意选的狗尾巴。”陆崇低头亲了亲纪逢云的嘴唇,摆弄着插进他后穴的尾巴毛,却不知自己揉尾巴时埋进肛门里的假具也在乱晃,“这样哥也像狗一样了。然后哥再用子宫吃下我的精液,我们生一窝小狗。”

        纪逢云又惊又惧,他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怕过一个人,简直从精神和生理上都在排斥。陆崇幻想的美好未来,对纪逢云来说简直是噩梦。

        不,不要。纪逢云拖着腿往后缩,却被一只手擒住脚腕。指腹上的肉茧像毛,又像刺:“哥躲什么。”

        “我,我,里面真的好疼,拔出来好不好。”以往他说自己疼,陆崇会捧起他的伤口,双目哀怜地提出要给他上药,再不济也会收敛一些速度,可最近这招是愈发不好用了。他说疼时,陆崇会抬起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得他心里发毛,“哥不想生小狗?”

        当然不想。可纪逢云自从尝过忤逆他被直接强暴的滋味后,胆子就小了。宫颈被粗大性具狠狠穿透、又盛满精液,他都怀疑自己的逼是不是被插烂了,合都合不拢,还异常肿痛。切身吃过苦后,方知迂回:“不,不是,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大掌扣在臀上,使力将纪逢云的身子一翻,便露出了那根长在屁股缝里的狗尾巴。陆崇分开纪逢云的两臀,膝盖屈起将他的两条腿架在自己大腿上,握着昂扬的性器往那口被操软的逼里塞:“那现在哥就跟我造小狗。”

        糙肉柱拱起茎身,往逼里推进一个口,比陆崇想象中要软,就像一团僵硬的面团经过频繁捶打和揉搓后自然而然的发软。抓着纪逢云的腿肉往后拖,半截肉具秃噜噜滑了进去,陆崇舒服地顶了两下:“哥的逼怎么这么湿,该不会是我说操你的时候,就骚得开始流水了吧。”

        虽然厌他烦他,可纪逢云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就在感觉到陆崇有奸淫他的冲动时,他的肉洞好似忆起被狗鸡巴操弄的舒爽,自顾自开始分泌酸液。

        “呃,嗯呃,没,没有。我没有想。”粗壮的肉具在湿哒哒的肥唇里进出,肉蕾湿红一片,爱怜地吮住茎身。他的逼好像被蠢狗调教成了一顶就抖的淫物,像婊子一样卖力吞吐着丑陋粗大的性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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