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碍事的上衣,能看到纪逢云凹下去的腰,翘起来的臀。嘴上说着不要,两者却同时用力张开逼将他接纳,陆崇深爱着这样口是心非的他。不,应该说,不管是什么样的纪逢云,只要是纪逢云,他就爱得停不下来。
像中了毒一样。
“哥这么爱我,应该能体谅我的吧。”陆崇的大手翻揉着两瓣抖动的臀,压干着下坠的肥肉,扭着肉器塞进去拍击。每回臀和沟被鸡巴和卵蛋甩到,纪逢云都会无意识地抖一下,肉褶会像受了刺激似的收缩,与他的欲火焚身的性器交融不分。
“呃嗯,求你,不要,在医院,呃嗯嗯…”性具气势汹汹,举着昂然的势头在肉洞里强劲翻涌,穴肉被反复捅开,柱身碾压着逼内嫩肉,对准湿软的甬道奋力抽打,肥逼像失控一样痉挛着,对那根激烈顶撞的凶器爱得难舍难分,“哥嘴上说不要,实际逼缩得比在家里紧多了。”
“呃没,没有,啊呃。”纪逢云当然不肯承认自己被男人插爽了,可陆崇的鸡巴格外有劲,他仿佛完全没有羞耻心,即便是在医院这种公共场合,竟也敢扒下他的裤子,将挺立的性器塞进他的穴。
——他简直是个随时随刻都在发情的疯狗!
纪逢云怒骂私生子无耻时,却没注意自己也像母狗一样被狗鸡巴撞得乱叫,淫荡地甩着屁股吞下壮硕的肉具。
无间断的挺动总是将纪逢云撞到病床里面,手铐也哗啦啦地响,臀下肥逼吐着艳红的芯子,被鸡巴一顶就抖得不像话,泼湿的逼肉颇显肥沃,张着肥大的肉口引诱男人的进入。大手将颤抖下垂的屁股缝一掰,提着硕大的肉茎便粗鲁地捅进肉穴,疯狂抽动,暴力抽打,在纪逢云双腿大开时,朝肉洞重重捣入,“啊啊…”一股温暖的热流喷了进来,被性器顶弄的爽和被精液烫到的酥,以及于医院病房偷情的紧张,让纪逢云的身子像发情一样抽搐。
纪逢云躺在床上,被弟弟的鸡巴插成了筛子,腿间精液像奶水一样流。男人的手摸上去,将褪到小腿的内裤提了上去,看似拿布料堵住了逼,实际刚塞到软洞就已经被洇透了。
陆崇贴心地为纪逢云提好裤子,扣好腰带,又捧着纪逢云的脸亲了亲:“哥要努力兜好,我回来会检查的。”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外重新有了动静,纪逢云微微侧目,看见拿钥匙开门的杨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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