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臀胯间微微的扭动总是像羽毛一样从阴蒂上轻轻搔过,像是故意引诱。
该死,陆崇不是喜欢这个么,不给他点甜头,怎么取得这人的信任?
眼看着陆崇捧住他的脚腕要将他拉开,纪逢云一个暗恼,举着屁股就坐了下去,肉茎一拔一怼,狠狠攮进穴肉里。
啊啊…好舒服…
纪逢云爽得腿都在打颤,可心里浪荡的话却咽了下去,他不能,不能让蠢狗发现他被鸡巴插爽了。
身上的人抖动不已,陆崇忍着在柔软肉洞里插动的快感,妈的,小一个月不见,哥的洞又变紧了,一顶进去就紧紧吸着他。陆崇伸出手臂,想要坐起来扶纪逢云:“哥,你怎么了。”
话没说完,就被一只手按回床上,清爽的气息从上方逼近。不过由于体液的交换,纪逢云的呼吸里明显掺杂了他的气味,更有甚者,他甚至能闻见哥被精液射满时散发的骚味。
快一个月了,这气味非但没消,反而敛进身体,一待气温升高,就逸散出浓烈的香气。
纪逢云以手撑床,跪趴在陆崇上方,分开的腿间依稀可见一根粗黑的肉棒,大半截都被肉洞吞下,只剩尾部在胯上残留,浓密的耻毛根根分明,扎着白嫩光滑的逼肉,仿佛也叫嚣着想要插进面前这口母逼。
“你是不是…故意的。”
说话的同时,纪逢云扭着腰,膝盖用力,主动撞上粗硬的性器,想被肆意顶弄。可那根的忍耐力今夜出奇好,不管逼怎么缠上去都无动于衷,于是纪逢云只好主动发力,让鸡巴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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