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只喝了几杯的陆崇潜意识里在阻挡酒精的入侵,可此时此刻,他却觉得自己好像完全醉了,精神和身体都前所未有的亢奋,腰胯同时发力,强劲地将逼肉怼开捅进,黏软滑腻的蕾肉被肉器强势顶开,冲到敏感的肉壁上激起身体里阵阵激荡的酥麻,“啊,啊…慢点,呃,陆崇。”
纪逢云越是叫他的名字,陆崇整个人就愈加兴奋,好像哥完完全全接纳了他,好像哥的心上刻着他的名字,公狗腰像马达一样甩进纪逢云刚被开苞的逼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击打:“哥,我在梦里也是这么操你,顶你,把你撞得只会叫吗?”
“啊…啊…陆崇,嗯嗯…慢点顶。”
两具几近赤裸的肉体紧贴在一起,男人又痛又爱地吮着摇晃的奶子,下体的胯前挺着胀硬的一根,已往嫩穴里没进三分之二,逼口被撑得肉眼可见的大,束着硬邦邦的肉柱,又向内不断接纳:“哥的逼太厉害了,第一次就吃这么深。”
舌头卷着奶头又舔又啃,陆崇不停朝前方湿软的逼里顶胯,含糊不清地说着骚话:“有一口这么骚的逼,哥怎么操女人,怎么让女人怀孕?”
都说睡梦中听到的声音会影响梦境的内容,纪逢云结婚生子的执念不是一般地重,几乎是提到“怀孕”二字的瞬间,梦境便换了一副场景——女人被推进产室,纪逢云焦急等待,直到显示“手术结束”,他作为模范丈夫第一时间看到了妻子为他产下的孩子,他激动地留下眼泪,接下来,他同样会成为一个好父亲。
“呃…宋,宋芝。”模糊不清的妻子容貌渐渐变幻为最能给他安全感的女人,宋芝。
正挺胯操逼的陆崇闻声一顿,抬起头,看到纪逢云的眼角流出细细的泪花,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哥,你梦到了什么。”
男人粗大的性器还躺在纪逢云的逼洞中,然而身体的快感和精神的高潮似乎是两回事:“嗯…梦,梦到和宋芝,结婚…生子。”
是啊,这不就是哥最大的愿望吗。可是我呢,陆崇举着腰狠狠朝肉逼里怼进一击,听着纪逢云从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他问:“那我呢,哥。”
“嗯呃…慢,慢点顶,陆崇。”美梦似乎被陆崇的撞击碾碎了,强壮的肉器无视刁难顶进纪逢云初经人事的逼洞里,深到向上捅进腹腔,怼到了敏感的宫颈处,湿润的圆头才顶了一下,纪逢云就骚得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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