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胃溃疡住院后,纪逢云很少喝这么多酒了。仅仅是宿醉的难受劲儿,他都有些无力招架。

        渐渐从梦中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嗓子发酸,眼睛还没睁开,纪逢云就张开干燥的嘴喊陆崇给他倒水。

        很奇怪,明明他以前只梦到过陆崇舔他的奶子,舔他的逼,不知道为什么昨晚竟然梦到那蠢狗的丑陋性器顶进他身体里了,真是晦气。

        过了会儿没人应,纪逢云缓缓睁眼,此时才感到有只大手拢在他奶子上,而下体酸胀难耐,微微动弹一下,还有点疼。

        发生了什么?

        他缩了缩腿,向下看,两具紧紧相连的裸体震得他脑袋发懵,男人的性器有着可怖的弧度,肉感又硬挺的柱形埋在他那口无人知晓的女逼里,稍微动一动都觉得胀:“陆,陆崇。”

        惊慌之下,纪逢云下意识喊了一声,身后随即传来动静,陌生男人的腿抬起来,带着一夜相连的体温架起他的腿,随着身体的扭动不由得往深顶了顶,盖在奶肉上平静的手掌也蠕动起来,将其一把抓住:“嗯…哥…”

        真的是陆崇这蠢狗。

        被陌生人侵犯的惊惧,和与陆崇上床的愤怒,纪逢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安心。

        一时冲动的玩弄,对纪逢云来说是莫大的侮辱。除了陆崇,谁还会对他这副扭曲畸形的身体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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