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逢云冷笑:“就你,也想把我关起来。”

        被说中了心事,陆崇一把捧起纪逢云的两腿,翘将起来把人压在身下。一手按住纪逢云惨不忍睹的腿肉,一手去解自己的腰带:“我这可是为了满足哥的愿望。”

        这蠢狗以往一向乖顺,以至于纪逢云忘了,一条狗生来就有凶性。

        陆崇的鸡巴是肉长的柱形,几乎赶得上纪逢云腕子粗,肉端呈伞状蓬起,柱身遍布凸起的脉络,无规则分列着,直到胯根处,隐入阴毛里才渐渐无痕。如今丑陋恐怖的这根,正被私生子弟弟握着,往他身体里插,感受着外凸的肉端缓缓将两瓣阴唇顶开,深处好像有什么要向外流动,纪逢云连忙伸手搂住他的后脖:“洗澡,我要洗澡,陆崇。”

        陆崇停了停,坐起身,俯身摸了摸纪逢云的脸,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去给哥放水。”

        被撑开一侧的阴口好似还残留着性器顶过的触感,窗外的光线慌慌张张的经过,打在纪逢云肿胀不堪的下体。

        其实他隐隐有种感觉,陆崇失控了。

        没几分钟,陆崇就走了进来。胯上鼓囊囊的,顶着个帐篷。也不知道这蠢狗的性欲为什么如此旺盛,好像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硬着的。

        他弯腰把纪逢云抱起来,手掌不可避免地摸到臀上、奶上,肌肤相贴带来的体温升高,纪逢云觉得不舒服:“我能自己走。”

        陆崇捏了捏随走动乱晃的奶肉,亲在额头:“没事的,哥,我都看过了,不要害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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