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甲被修剪得十分圆润,每一片指甲的弧度都是一样的,指腹没有一点老茧,要不是他另一只手还不费吹灰之力按压着要起身的纪载悠,他的形象更像是里病入膏肓的冷美人,走一步怕是都要把肺给咳出来。
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公子四下环顾,也没有见着想要的工具,只得一脸晦气地对着已经伸出来的食指和中指“呸”了两声。
“你在干吗!”被压着不能完全起身,挣扎得像个不能翻身的乌龟,奋力伸长脖子也要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没想到印入眼帘的就是这样的景象,纪载悠可谓三观崩塌,更可怕的是,有几滴飞沫似乎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蓝大公子完全误解了他的话,破天荒解释了一番,可惜一个字也没在点上:“我最多只能接受自己的口水。”
所以为什么非得是口水?
下一秒,纪载悠就无师自通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在没有润滑剂的古代,没有秘方配制的膏油的偏僻小房间,想做扩张怕是只能用人类自己生产出来的液体了。
蓝公子和唧唧歪歪的沈已有很大不同,他更偏向非必要不说话,非说话只说关键。
连带着手指都是一下子就插进去了两根,把桌上的纪载悠痛得想并拢双腿,又被他强硬地掰开了。
“口水也不能当润滑液啊!”纪载悠委屈得又想掉眼泪,拍卖还没到,也不给承诺,毛手毛脚就想吃顿肉,怎么就他倒霉,次次遇到渣男。
本就臭着脸的蓝公子更是不耐,索性胡乱捣了两圈,就要抽出。穴肉原本就没被捣开,如今他手指要撤出,里面的肠肉纷纷像见了亲戚般缠了上去,滚烫得要脱离小穴,一见光明。
纪载悠没享受到半点快感,只觉得下身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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