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中间镂空,四处为层叠在一起的高楼。头牌要卖初夜这回事早已传遍大街小巷,更别提听说还是要和潇湘院隔空竞争,一时间双方地盘除了常来的恩客,还挤进了无数看热闹嗑瓜子的人,没了座位宁愿站着也要来一睹花魁风采。
坐在西侧二楼最好位置的是两个魁梧大汉,他们长得仍带有农家人的朴实和粗旷,衣服却是细密贵重的锦缎袍,手上佩戴着重到和一锭银子一般重的金戒指。
脸上有道刀疤的男人先是尝了口琼浆,“啪”的一声就直接摔到了地上,出言不逊地怒骂:“醉仙楼连酒都不入流,更何况美人?”
侍从颤颤巍巍地蹲到地上去捡瓶子碎片,一句声响都不敢出。倒是旁边有几个没抢到位置的忠实粉丝听了这话不高兴了,出言讽刺道:“王农户还是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再捡几箱金子也改变不了粗俗到家的品味。”
“你说什么!”要不是弟弟在一旁拦着,王姓汉子估摸着就要就地翻桌,和他打起来了。
闻声赶来的罗妈妈挥着手帕,赔着笑脸安抚着:“各位稍安勿躁,一会儿我免费让人上点花生配酒。今儿的主角要登场了,给我几分薄面。”
有了台阶,刀疤男见好就收,鼻孔里哼了一声,嘴上还不想认输:“让你那鸨儿快快登场罢,反正今晚他是定然输定了,听闻蓝家大部分仆役都跟着公子去了潇湘院。”
这消息让罗妈妈出了一身冷汗,指甲掐进肉里也没有知觉,纠结要不要把这坏消息和纪载悠通通气。还没等她想出个结果,周围蜡烛俱灭,只剩大厅木楼台子四个角闪着微微萤火,长约一米宽的屏风后坐着风姿绰约的身影,装模作样抚弄着手里的琵琶。
“纪公子!”
身旁所有人一下子炸开,全都伸长脑袋想一睹美人身姿,只见黑影腰如细柳,来回摆动,随着悠扬的琴声,把楼上男人的魂儿都给勾美了。
“不愧是行首!瞧那身姿,不敢相信配上倾国倾城的相貌,该是多么闪耀!”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眼神也都愈加赤裸,巴不得现在就上台,抱起美人一度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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