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顺畅的三根手指感觉时机已到,在穴道里尝试着分开扩张,把里面搅得天翻地覆。小穴的入口被撑起一整圈透明的肉环,很难想象如果是真正的阴茎进入,那层肉环会被撑到什么程度。

        纪载悠终于意识到强迫睡眠的坏处,不是让他体验在这里锻炼羞耻心,干脆地体验一个性爱娃娃,而是让他尝到瘙痒与不被满足的痛苦。但凡他的嘴或者四肢此时此刻是自由的,他必定撒娇或暴力强制,什么法子都用上,就为了让身上的男人停止他那愚蠢的扩张行为,换上自己真情实感的大东西。

        神秘来客自然不知道纪载悠的内心想法,他沉迷在敬爱的王子殿下的小穴之中。这是王子殿下真正的幽静花园,除了他,恐怕王子本人都不曾造访过。他沉浸在偏执的想法中,找到了增加安全感的方法。

        扩张结束了,兴奋的急喘再次响起。与先前的重锤不同,这一声又一声的急促,更像是士兵准备进发的军鼓,这是一场必胜的战役。

        滚烫的像鸡蛋般的圆柱体抵在了穴口,两个人都屏气紧张着,随即一寸一寸,神秘的男人和纪载悠的灵魂都无比清醒地体验到了这个过程。

        这是一场征服与被征服。

        硕大的、炙热的阴茎把自己一点一点推入咸涩柔软的内腔,任由周围内壁裹挟上来,小疙瘩像做着按摩,前赴后继地往柱身上靠;但另一方面,男人的灵魂一步一步走向了黑暗中唯一的光亮,他的王子殿下躺在花朵簇拥的床上,他单膝下跪,只敢亲吻长眠者的手背。

        纪载悠觉得他的下身快撕裂了,他第一次平躺着被进入,这个姿势让他的肚皮不可控制地向上抬,透过雪白的肌肤也许能望见肌下的血管与纹理。

        好在没过几秒,男人也意识到这个姿势的不便,再次抬起他的双腿,架在臂弯里开始了驰骋。

        睡着的人反而更加诚实,因为身体不会说谎。

        肉棒的每次进入都受到了穴道热情万分的欢迎,离开时又是万般的不舍。它们粘附在进进出出的阴茎上,直到被操干几十下,完全肏开肏熟以后,才不再黏上,让人误以为肛肉都要离开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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