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粉白大鸡巴勃起,和之前沉睡着还是有很大不一样的,本来就是热的,如今变得更加滚烫,烫得景深想要逃跑,撂担子不干了,可是萧羡却如同美人蛇一样,将他的眼睛看着景深,恳求他,爱怜他,垂悯他。

        景深责任感爆发,“你要记住怎么弄哦,我只教一次。”

        天真的笨蛋,萧羡饱含水雾的眼潋滟一眼,“哥哥,你真好。”

        说着说着就将景深完全拉下,倒在了他的身上,这下,不只是手上那根处男鸡巴是滚烫的热度了,两人衣服接触之下的肌肤也亲密交合,热温传递给体温低的一人,烫的他从尾椎骨传来一阵酥麻,脸红心跳,格外不好意思。

        景深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遮掩着自己身下,看左看右看粉鸡巴,就是不敢看萧羡的眼睛,生怕被发现异常。

        “嗯、嗯。”景深胡乱应了一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垂下的眼睛盯着那根粉白鸡巴,转移注意力,用心地抚弄,等过了再十分钟,他的手麻了,也被磨红了。

        好娇气,萧羡的目光还追随着他的双手和他闪躲的眼。

        也好可爱。

        “哥哥,你也硬了吗?”萧羡将手摸上坐立难安的景深,拽住他皱了的白衣角,没有触碰到景深的任何一片外露的白色肌肤,景深却难耐地轻轻叫了一声,然后更加不好意思,抬脚就想要离开。

        “哥哥不是说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吗?”景深发觉自己小瞧主角受了,他被萧羡拉着手,衣贴衣,裸露的肉贴肉,好近,都快要碰到萧羡的下巴了,距离才保持住,但是身下也确实完全暴露,那根刚才才被自己抚慰过的粉白鸡巴,直接地接触着被裤子包裹的勃起鸡巴。

        “我该回去了。”景深深深呼吸,他想要逃跑了,欲哭无泪地被男人,疑似自己亲弟弟的萧羡抓住腰,“为什么?哥哥害羞了吗?”

        他的眼睛那么诚挚,真情实感,景深就越是觉得不好意思,“我就是…我有事情,要回去了,求求你了。”他的气逐渐有些喘不过来,蝉鸣和街坊小孩的嬉闹声有些清楚,萧羡却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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