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前一后的男人,显然在这种事情上攀比了起来,一下比一下大力的对着骚货操干。
“干死你个烂货,上车的时候还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真是个骚母狗,真好干,操死你……操死你。”
“啊啊……骚母狗被大鸡巴干死了,好爽了,操到骚点了,呜呜……嗯啊……屁眼也要被擦爆了,好爽……骚母狗要爽死了。”
李弦承受着两个男人的疯狂操干,身体随着两个男人的顶弄不断的摇晃,晃的奶子都止不住的打圈,早就挺立的奶头被甩的麻痒不堪,想要被人吸一吸。
流浪汉强悍的挺动着下身狰狞的阳具,狠命的对着白领男青年的子宫打桩,操的李弦欲仙欲死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太爽了,骚货的逼越操吸的越紧,感觉都不是会操松,啊……爽死了,第一次就操到这么爽的逼,操死你,操死你。”
流浪汉一点也不吝啬对于李弦的夸奖,那些话听在李弦的耳朵里和催情药也没啥区别。
听的他更加的发浪。
“嗯啊……被大鸡巴操死了,啊啊……爽死骚货了,想天天被大鸡巴操,啊啊啊……又操到子宫了,要被操穿了,呜呜呜,子宫要被操坏了,干死骚货,快啊……啊啊……要被大鸡巴天天干。”
“操,子宫都冒水了,泡着老子的屌好爽啊。”
那流浪汉爽的直翻白眼,可还是舍不得停下来,乞丐也不甘示弱,前后两根大屌狠命的操干,爽的李弦除了浪叫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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