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曲秋子狠狠压了把他的腰,使绥的腹部狠狠压在洗手沿上,同时仰着头,吐又吐不出来。
“我问了阿兰,他说他可没告诉你溶脂剂的事儿。”曲秋子把手机拍在他脸上,和阿兰的聊天记录里,阿兰确实回了一句“没有呀,我可没说哩”。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的!
绥拼命摇头:“不是的……不是,阿兰先生说了的……说了的!”
“你觉得我是信你还是信我十年的搭档!?”曲秋子怒火中烧,猛的将绥的脑袋按在了蓄满水的洗手池里。
窒息感令绥的生存本能迸发,他拼命挣扎,曲秋子默数了三十秒,又把他薅起来。
“你背后到底是谁?”
“我……咳咳……我没有……”绥又在无力的辩驳。
曲秋子冷笑,再次将他按在水池中。
如此往复,绥三次的答案都一样,可本身他身后就无依无靠,没有的东西去哪说?
三次的溺水他也喝了不少水,胃被这沉甸甸的凉水填满,绥几欲呕出,曲秋子掰开他的嘴,将手指狠狠插入他口中,正好堵住喉咙,反胃而欲吐不能的感觉让绥难受的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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