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栖低头看着地砖缝里被自己蹂躏的小野草,小声地回:“没有了……”
他伸手勾了勾姜之简垂在身侧的小拇指。
“走吧,”乔栖声音更小了,“去酒店。”
他好像真的破罐子破摔,自暴自弃起来了。
姜之简的眼神兀的变了。
“栖栖,”他顿了顿,低声说,“你不想去的话我们就不去。”
乔栖点了点头。
又摇了摇头。
“走吧。”他说。
姜之简点了点头,牵着乔栖往前面走。
“栖栖,你不要有负担,”他静静说着,“我对你好,不是想让你带着负担,跟欠债还钱似的和我去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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