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秦烨先开口了：“乔栖，你该说了吧。”
乔栖知道装傻是没用的。
他的视线缓缓在面前这三个人脸上扫了一圈。
其实他们一点也不像乔栖想的那样咄咄逼人。
他们脸上的表情甚至说得上是害怕、忐忑。
乔栖想象不出来他选了其中一个人后，另外两个人会怎样。
他绝望地想着：要不你们把我分尸成三份然后一人一份分了吧。
他以前从来没觉得自己有选择困难症这种东西。
因为他买什么都凭着第一感觉直接下单了，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
可是这次他没法凭着第一感觉了。
因为他的第一感觉好像都在这三个人身上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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