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另一个成年男人当成需要提醒按时定点排尿的小孩,林承和显然和沈舜庭所说的“狗”没什么区别了。
他的心里闷了很多话,但只是一个劲地眨眼睛,眼球里布满血丝,干燥疼痛。
沈舜庭难得放弃了一次,只是帮他穿好裤子,又把人领到床上,警告他不许再哭了。
这么折腾了半天,不仅“小狗”和“老婆”的问题没解决,还多出一个“舜庭哥”的问题。
林承和背对着沈舜庭躺在床上,望着针疤上结的血痂不敢睡,他觉得沈舜庭还会揪住他的头发,掐住他的脖子,表情阴鸷地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他静静听着沈舜庭站起来,脚步声从地毯上转移到了木地板,最后那扇门不轻不重地关上。
林承和翻了个身,左手痛得轻颤,最后猛地坐了起来,脸上每一寸都写满了震惊,像是莫名被猎食者放过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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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的房间只是用来暂住,但医护人员和那些忙活的佣人依旧会按往常的安排到三楼来。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经重新回到了二楼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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