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家,陈春常坐在沙发上等我,一进门,他就对我说:“你......算了,以后你结不结婚都行吧。”看来今天我跟那个姑娘的相亲结果他已经知道了。
我坐在他旁边,拿起他旁边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我们父子相看无言,就在那里,那样喝着。
记得那时是我先开口的:“爸,你这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再这样做多少次都没用。
他问我:“小易…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看着他那醉熏的脸与哀伤的眼睛,还有发抖的嘴角,仿佛在等我说什么,天大的事情……
我就那样盯着他没有说话,他见我这么沉默,又对我说:“没事的,易阿,有什么事不能跟爸爸说吗?如果那什么有问题,我们就去看,没关系的。爸爸也不会强迫你再去相亲了。”
他见我还是抿着嘴,于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顺便又递了一杯给我,他直接闷了那杯酒说:“算了,不说就不说。你今年也老大不小了,跟你同龄的好多人都结婚什么的了。你还没有准数,爸爸真的担心你以后啊.......”
在昏暗的客厅,台灯微微的光打在我们身上。我们近在咫尺,我与他对视却看不清彼此。周围安静的很,此刻我的心却在狂跳,他的一言一语,仿佛在用力的拍打着我心房。
听着他对我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看着他逐渐湿润的眼眶,我将手中握了许久的酒一口闷了,站起来看着他。
“陈春常,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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