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朋友”听得云里雾里:“你说什么?怎样才算尊重你,你不一直挺喜欢我这样吗?”
裕彻眼神一冷,玩弄的笑意也没了,裕非有一种要完蛋了的预感,鸡巴都吓萎了几分,他赶紧挣出胳膊一把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得远远的,颤颤巍巍地解释:“我不喜欢他,他也不是我男朋友,你…你别乱来!”
他不愿细想为什么受欺负的自己反而要安抚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嗯…”裕彻漫不经心地抬了下巴,给裕非一种他冷静下来的错觉,可是他的手重新覆上臀瓣,用更大的力度抓揉,语气厌烦:“但我分不清哥有没有说谎,要不,先用身体说喜欢我吧。”
又来?裕非崩溃了,他现在咬牙切齿地悔恨昨晚自己为什么没从那窗户跳下去,他使劲挣扎,被恐怖的力量止息在软床上,破口大骂又被唇舌堵回。
上衣被推积在锁骨,胸部被揉得肿胀,乳粒高高凸起,敏感纤细的腰不自觉随着手掌动作微扭,刚刚焉下去的阴茎在上下撸动的刺激中重新膨胀翘起,连两颗圆鼓鼓的睾丸也得到了照顾。
裕彻用娴熟细致的前戏带领他一点一点进入状态,酥麻的电流和私处的快感持续地冲击他的脑子,残存的理智还在叫嚣这是他弟,应该恶心才对,可他却越来越频繁地感叹,弟弟好香,被掌控得好舒服…彻底沦陷在情欲中。
肠道挤进两根手指时,还是清醒了过来,毕竟堂堂正正地当了二十几年的男人,乱蹬的脚踹上裕彻胸膛,却被控住。
裕彻把堪堪挂在膝盖的裤子脱拽下来,低头吻在他脚踝淡淡的静脉上,像魔鬼般诱惑:“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弄疼你了。”
他把那条光洁的右腿架在自己肩上,手指继续在温热黏腻的肠道里抠挖,直到按到肠壁深处凸起的一块时,听见哥哥倔强的喉咙终于放出一声缱绻呻吟。
那张脸烫红,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五官呈现出淫靡艳丽的神情,把裕彻迷得神魂颠倒。
差不多了,他扶着尺寸惊人的性器抵上那湿润的穴口,先是顶端进去,然后是凸着青筋的粗长茎身,身下的人倒吸口气,久久仰起紧致漂亮的下颚,喉结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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