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喝得少一些,虽然醉了,但表现得和正常人无异,比如陆孝良失恋找他喝酒,他能假装清醒听他叽里呱啦吐槽自己怎么被人绿的,怎么遇人不淑。
但喝得超过某个临界值,就会陷入神志不清的昏迷状态,或者说烂醉如泥——比如现在。
谌逸迷蒙只见只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扯来扯去,在脱臼边缘徘徊,旁边两个人还在他耳边噼里啪啦不知道吵什么,他快裂了。
就在他们扯来扯去,肚子里的酒跟着响个不停的时候,谌逸那没骨头的,像条泥鳅似的从陆孝良身上抽出去,重新粘回沙发上,顺带着把站起身的顾安瑛扑回去。
谌逸一巴掌环住男人精瘦的腰肢,然后摁在他胸上捏了两把。
顾安瑛被他的力道顺势跌坐在沙发里,谌逸一脑袋“啪叽”一下,又倒在了顾安瑛怀里,对着陆孝良道:“嗯……不去,你好臭,我要在这里。”
陆孝良浑身上下一股酒气,顾安瑛身上不知喷的什么香水,甜腻魅惑到了骨头里。
孰胜孰负,高下立见。
“你……%#@*!!”
陆孝良无声怒吼,杵在原地,脸憋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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