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听到你的兄长的呻吟变成了闷哼,混杂着迷茫与惊恐。
“唔——奇、奇怪…呃!…怎么变、变了…?”他黏黏糊糊的语调和发音让普通的话语多了叫春的意味,虽然大概率只是他脑子不清醒口水泛滥而造成的误会。
手骨慢慢张开,这是比简单的性器进入更为刺激的体验,他瞪大双眼,因体内“活过来”的按摩棒强烈的存在感和肠道内填满挤压的疼痛而惊恐不安。他似乎承受不住这种陌生未知的不适,手下意识向外拽,但刚拽出一半,又僵住。
毕竟是性瘾发作的人,火蚁噬咬般的瘙痒一刻不得闲得腾起,空落落的肠道只会疯狂地渴望被填满,狠狠捣弄肏烂整个甬道,才好泯灭这蚀骨的痒意。这种矛盾使得男人将按摩棒攥得咔咔作响,竟露出不同于陷入痛苦中神智昏聩的清醒。
你听见他咬牙切齿地咒骂:“操,狗日的……我一定要杀了你…安…!我一定要杀了你!!”
这是你第一次见他在性瘾中说出与求操卖骚无关的话,也是第一次听他说脏话。
很是稀奇。费迪南德虽然刻薄冷酷无情,但和你同处古老家族,家族规矩繁重也讲究端正持重,高贵优雅,他很少爆粗口,甚至不擅长说脏话,这种对你来说已经是十分粗鄙的话,对他也是一样的。
他似乎说出了某个仇人的名字,但你并未听过,他那清醒的愤怒怨恨一闪而过,好似只是昙花一现的错觉,咒骂声渐歇,他不干不紧的嘴里慢慢又混杂了呻吟哀鸣,最后回归到神智不清的状态里,呜咽着含糊地说着“好大”。
手骨的五指已经完全撑开,像一个苍白漂亮没有伞面的伞骨,满满地戳刺着软烂脆弱的肠肉,每一次蠕动收缩伞骨都会被包裹深陷进去,这种色情糜烂的触感正实时反馈到你的脑中。
男人肠壁被撑到了极限,急促而惊惧地喘息着,视觉听觉触觉全都消失殆尽,只余体内那一处的感知,好似血液都流向了那里。他被虐打调教得完全的身子早已习惯于将掌控权和获救的机会交由别人控制,痛到极致以为里面要被操坏了,鞭痕交替的腿部肌肉紧绷,将他下半身支撑起来,双腿敞着软穴张着,把臀部抬高向着无人的周围奉上。他潜意识里乞求自己这般淫贱顺从的样子能讨好大人们,将他从折磨中救出,早忘了自己一周多以前便从那里逃了出来。
费迪南德的小腹剧烈抽搐,嘴里还哆哆嗦嗦地重复着“疼”,性瘾被暂缓,瘙痒被抑制,疼痛在加剧,他觉得无边无际的疼痛快要将他压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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