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寒,子宫内膜异位症,特殊日子怎么还让她泡那么久的冷水?以后注意点。”

        冯川摇头,叹息:“还有,她的情况你了解吗?她的身体素质,想要怀孕,怕是困难。”

        “什么?”聂铮一怔,惊愕莫名。“这是什么意思?”

        冯川愣了下,“就是字面的意思——”

        冯川顿了顿,诧异道:“怎么了,你还想和她要孩子?”

        在聂铮的朋友里,冯川是为数不多的,知道他们协议婚姻关系的人。

        聂铮摇了摇头,“没有,只是……”

        冯川拍拍他的肩膀。

        “你们离婚之后,她的人生就和你没关系了,你要是觉得愧疚,到时候多给点赡养费就是了。”

        冯川想了想,又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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