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后来,渐渐的,倒有些牵肠挂肚起来。
当然,也只是想想而已。一个能让自己选择性失忆的男人,落下头痛症的男人,会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脑袋昏昏沉沉,胡思乱想之际,额上贴上温暖干燥的掌心。
是顾沉。
她一直不说话,他不放心。试了下额温,小松口气。
“温度还好,头疼的厉害吗?”
翁千歌把视线从窗外移向他,笑了下,“不疼了,就是还有点晕。”
“那休息会儿……”
“顾沉。”翁千歌拉住顾沉的袖子。顾沉怔了下。嗯?
翁千歌情绪有些低落,“对不起。”
声音很小。不是不够诚心,而是当真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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