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铮喉结滚了又滚,艰难开口。他有太多的话想说,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她。但言语这种东西,在人的感情面前,往往显得苍白无力,表达不出真实感受的万分之一,甚至有时候会被曲解。
“回来了?”聂铮一开口,是这三个字。
嗯?封筱筱笑笑,“算是吧。”
她看起来很着急的要离开这里,可是聂铮舍不得让她走。她回来并没有让他知道,他怕,她这么一走,他又会很久没有她的消息。
聂铮一连串问了很多问题。“筱筱,这两个月你去哪儿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住在哪里?”
“哎哟。”封筱筱笑了,捂了捂太阳穴,“聂先生你一口气问这么多,我脑子跟不上,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说着打了个哈欠,“好困。”
聂铮立即皱了眉,“没有好好睡觉?是不是换了床,睡不着?”
“那倒不是。”封筱筱打了个哈欠,眼泪水都跟着出来了,“聂先生不知道,我现在没认床的毛病了。”
拘役四个月,哪里有那么好的条件?住的地方只能保证干净齐整,还能让她高床软枕的睡着吗?
刚去的时候,封筱筱当然还是认床的认的厉害,失眠是经常有的事。可是,白天高强度(这种高强度,相对从来不干活的封筱筱而言,简直是酷刑)的劳作,让封筱筱的身体累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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