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纹身?”顾沉站着看她。
“嗯。”
翁千歌点点头,把外套给脱了,正在脱毛衣。
压低了声音说:“我特意跟他们说,我要女纹身师,婕西前段时间不在,我预约了好久呢。”
“你……”
顾西程喉结滚了滚。
他大概猜出来了,千歌这应当是为了他。可他还是问了。
“为什么?”
翁千歌已然脱去了打底,只剩下件胸衣。
尽管不是第一次看,这次甚至有障碍物,但顾沉还是觉得嗓子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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