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邹良就像个冤魂一直在她更前飘,翁千歌第一反应就是离他远远的。

        “千歌。”

        可邹良却跑过来,挡在了她面前。

        翁千歌急了,跺着脚,“你又想干什么?”

        “千歌。”邹良咽了咽口水,有惧怕也有不甘,“对不起。”

        呵。翁千歌哂笑,“你是挺对不起我的,别再烦我了!让开!”

        “我不是为这个道歉。”邹良没有让开的意思。“千歌,我对不起你,当年是我不好。”

        他指的什么,翁千歌自然清楚。否则,也不会见到他就觉得尴尬。但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他们少见面,本身也不是什么必要非要见面的关系。

        可哪里料到,他竟然道起歉来?

        “邹良!”

        翁千歌皱眉低喝,往四周看了看。幸好没有人,但这阳台连通各个房间。

        “你不用跟我道歉,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何况,凡事都要讲究你情我愿,你不愿意是你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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