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娟气结。
眼看着软的硬的都不行，气急败坏。
指着翁千歌破口大骂，“好啊！我真是白白生了你！原以为，你在翁家长大，受过高等教育，是个有良心的！”
“看来，我是想错了！有钱人养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为富不仁，不顾亲妈死活的白眼狼！我呸！”
愤恨的，啐了翁千歌一口。
翁千歌闭着眼，浑身冰冷。认她怎么说，她都不会答应的。
“啊……”
顾娟疯了，撕扯着她。
“我生你干什么？早知道生你一点用都没用，当初，我还偷摸把你换了干什么？我就该直接把你摁在马桶里溺死算了！”
翁千歌一动不动，被她撕扯的衣衫乱了，头发更是散乱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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