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越正出神的打量面前人时,又有人主动来找他说话。来的人身材不高,很敦实的样子,雕成复杂的宗教动物的面具在暗淡的灯光下发着荧光。

        他冲何清越伸出手,说:“把它给我吧。”

        “你要带走他?”何清越迟疑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华钧的朋友,才动作迟缓地把铁链交给了对方。

        对方没回答,接过链子后蹲下来解开了何浦头上的面罩。没想到何浦看见他脸的一瞬间,忽然浑身发软,四肢撑不住身体,摔倒在地毯上,把头埋在胸口,弓着身体抖个不停,身下漫开一圈水渍。他失禁了,何清越有些喘不上气,华钧的朋友到底对何浦做过什么,让和自己在一起时还算精神稳定的何浦,只是看到他的脸就害怕成这样?

        华钧的朋友拔出他的肛塞,直接把鞋尖伸了进去,碾着他后穴的肠肉。何浦惨叫起来,在地上蠕动、挣扎,完全失控了,却因为有锁链在,四肢没办法伸直,蜷缩着像只掉在地上的虾。

        华钧的朋友不耐烦地踹了何浦几脚,对何清越说:“你该下去了,楼上不是你待的地方,楼下你可以随便玩。”

        何清越听着何浦的惨叫,牙齿发酸,磕磕绊绊地问:“我什么时候来接他回华老板家?”

        “结束后,我会让人把它送回你的车上的。”

        何清越没有再驻足的理由了,他转身,慢慢离开何浦。何浦不知道怎么爆发出了力气,快速爬到何清越的脚边,抱住何清越的小腿哭喊:“带我走,救我,带我走……”

        何清越还没来得及回头,何浦就被几个人从他身边拖走。何清越怔怔地看着地毯上何浦被拖行留下的痕迹,直到何浦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何清越握紧右手,手里空空如也,他已经把拴着何浦的链子交出去了。他下楼后找到一间盥洗室,跌跌撞撞冲进去,推开正在洗手台上做爱的两个男人,张口呕吐,吐了不知道有多久,直到什么也吐不出来,不断干呕为止。有人从背后抱住他,解他的裤子,何清越用手肘狠狠朝他肚子一顶,后面的人爆出一串脏字,何清越回头冲他比中指,气势汹汹的样子,那个人被唬住,或许怕再挨打,骂了几句就出去了。何清越把盥洗室的门反锁上,不停的洗脸、洗手臂,用冷水冲自己。

        何清越足足冲了十几分钟冷水,胯间的阴茎还是高高翘起,他认命般自己脱下了裤子,看着镜子中满眼血丝的自己自慰。他在自己的脸上找何浦的痕迹,和之前无数次一样,都无功而返。他小腹有团火在烧,始终无法得到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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