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识的第二天,他才发现自己是个泣涟,看到书上的描写别提多尴尬了。不过,柳溪梦安慰他,没关系,你是天下第一剑修,谁敢觊觎你,你就捅他一剑。

        事实上,方才牧淮要看他奶子,他还得哄着说不可以。

        哎?温浮白一惊,捏住自己的奶头看,怎么会有伤痕,像是被人咬了一样……他捏了捏,蹙了蹙眉,好痛。

        他好奇地捏着,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传来:“师尊。”

        温浮白瞳孔微缩,“你不是走了吗?”

        牧淮目光晦暗,走近:“师尊在玩自己的奶子?”

        温浮白忙用手捂住胸,但很显然,并没有效果,见牧淮依旧看着水流中的大水球,羞恼地喊:“不准看了!”

        牧淮低声笑了笑,将衣服脱下,也下了泉水。抓住温浮白的一只胳膊往自己拉,然后顺便再次搂住了他,“也给我玩玩吧。”

        冷泉只是按捺了温浮白身体里的燥意,现在牧淮的触摸却让其卷土重来。温浮白再次呵斥:“牧淮!”

        但他的声音是那么柔软,稍微强硬些,却把牧淮的欲望勾了起来。

        牧淮咬住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师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