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桥看着他眼底的水色,伸出手指拭过小狐狸的眼尾,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了按那抹湿润的红,“为什么?”
一开口,他声音已经哑了,显然某根戳疼了小狐狸的棒子就是男人硬起来的肉棒。
胡啾啾望着他,又埋下脑袋,一边挪动屁股一边小声说:“葡萄、已经湿掉了……不能再亲了……”
葡萄?
陆川桥摁着小狐狸的腰,忽然发现在胡啾啾头顶上,那双很好rua的毛茸耳朵已经在刚才漫长的湿吻里被亲了出来。
他好像明白小狐狸在说什么了……
男人的手从小狐狸精松垮的睡裤腰线伸了进去,果然摸到一团鼓起的湿润布料。
小家伙不仅被亲硬了,后面似乎也开始出水了,股缝那一块的内裤也是湿乎乎的。
还有粉嫩嫩的耳朵,是因为害羞了才变色的吗?
咳……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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