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干什么吗?”烬巫忽然问。
真不妙啊,他刚才怎么就忘记了,他这个小侄子还是个处呢,资本再雄厚,估计技术也会很烂。
蛇皇烦躁地皱起眉,“你还是出……唔……”
在他说出赶人的话之前,狼王粗糙的掌心就试探着抚上了他的蛇尾,并且因为没有被拒绝,那只手还在继续往上。
冷血动物和恒温动物之间像是隔了天堑,冷血滚热的蛇皇从没体会过这种烫度惊人的触感。
冰凉的鳞片触感细腻,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上好寒玉。
乌逐轻轻顺着鳞片的走势来回抚摸,凭着从蛇族资料里学来的知识,精准地找到了那一小片最柔软的蛇鳞。
“嗯……看不出……你还挺有天赋……”一下就被摸到了藏在鳞片下的穴口,烬巫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唔……打开它……”
烬巫话音刚落,乌逐就察觉到手下的鳞片缓缓有了动静。
细密的蛇鳞竟然自己向外展开,一点点露出了里面嫩粉湿润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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