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故意的。”他轻柔地说,正常的话语说得像是暧昧。

        安静了一会,没有新的话题。她并不觉得尴尬,只是意外地感到心虚。她从余光看到他m0了m0鼻子。为什么心虚?大多数人跟刚睡过但不是正式关系的人站在一起,多少都会心虚。

        何况还说了那些话。什么吻痕和烟。在她说了近乎绝情的话之后,又貌似平静地遇见。但他眼中的侵略感显而易见,自从上次za后就这样了,不加掩饰。虽然温柔又小心翼翼,眼神带着笑,但盯得冒犯,像是要一点点将她吞掉。

        她无意识把球拍立着,在地面上转动。

        他居然觉得她冷着脸也迷人,眼睛和嘴角垂着。网球裙下的大腿肌r0U,皮肤在褪去的春天晒了点褐sE。他还记得亲吻她的皮肤的感觉,现在也很想亲,甚至想为她T1aN掉腿上沾染的场地红sE。手腕和手指也很好看,让他想起它们握着他ji8的模样。

        她往球场上到处看。

        他问:“听说你正在找一个人?”

        “消息那么灵通,”她挑眉,“是不是空余时间都用来我了?”

        “当然了,”他笑,“要不是违法,我还想给你的房间安装摄像头,好让我天天都能看到你。”

        “变态。”她说。他还怕违法吗?怕不是已经安了摄像头。回去她要在家里每个角落都检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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