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战场上出生,发出第一声啼哭时,正是父亲将一生之敌斩于马下之时。自此之后,无人再能阻挡他的锋芒,他领着军队,一路打到旧朝故都,再未打过一场败仗。
他把我的出生视为祥兆,因此将我带在身边亲自教养,从读书识字,到骑射杀敌。
他打了十二年仗,我就跟在他身边,跟了十二年。
我第一回上马是他教的,第一回杀人,也是他窝着我的手做的。
我同他曾那样的亲密无间。
直到他坐在金殿,问我:"你说,朕该立谁为太子。"
那时我那二皇兄刚满17,因放浪形骸,被满朝文武不喜。拥立大兄的呼声极高。
那时我太天真了,被他的宠爱迷昏了头。我看不清一个父亲,也看不清一个皇帝。
如果是如今的我,必然能看清形式,说出他最想听的话。
可那年我十四岁,所以我说:"阿爹,我想做太子。"
他哈哈大笑,然后脸上的神情就阴沉了下来。
三日之后,他为我指派了一个教规矩的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