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他说。
我低头亲他,说:“好,不想,我只想你。”
他的脸又红了,他总是这样害羞,明明在我身边呆了那么多年。
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夜里寒凉。
我抱着仇恩,扯过一条毯子,将我和他一同裹了进去。
像是包进了一只饺子里的两只虾仁。
“你说,父皇为什么召高重基回京。”
按理说,高重基是高重玺继位路上最大的绊脚石,父皇轻易不会召他。
更何况是密诏。
“去年冬天,北方狄国的国君病死了。”他思索着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