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声,是这些天来住在青雀院里的云鸟。
他丝毫未压着声音,一点都没顾忌院内府中皆是我的耳目。
我饶有兴致的听下去。
青雀压低了声音:“哥哥这样说话……我该怎么做?我能怎么做?一头撞死吗?”
云鸟冷笑道:“你要是一头撞死也算是贞烈。”
青雀也冷笑了起来:“哥哥做狗都要活,怎么我想活,就是不贞不烈不知羞耻了?”
说的好。
青雀到底年少心软,我要是她,就一耳光抽到云鸟脸上,再去告他一状。
既能报仇又能表忠心。
屋里静了好一会。
云鸟又说:“那人不是很喜欢你吗,你和她睡在一块,怎么就不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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