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道他们口中的钱是什么,更不知道会在哪里,为了给自己争取更多时间和话语权,我对他们的质问不置可否,反客为主地主动询问他们的状况。

        排除那些无效的沟通,我能确定绑我的是两个人,而其中一个正是“老羊”。“老羊”称呼另一位为“公鸡”,但这位禽类动物从来不曾讲话,都是“嗯啊”或是其他肢体示意老羊,让我一直摸不透他的性格。

        “老羊”这个人就是很简单,他急于让我说出钱的下落,也对小朱的死亡恨得牙痒痒,时不时往我身上拍下几铲子来解气。真是心疼那把铲子,他有什么错?

        我试图和他们用钱和解,谁知道他们之前共同诈骗的总资产加起来竟然高达一个亿,原来这一行这么赚钱的吗?本来干完这票他们就准备分钱各自营生了,却没想到小朱突然死了,钱也不翼而飞。对于他们来说,我的资产真是少得可怜、骗无可骗,我百思不得其解,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把我当做目标。

        我看不到时间,只能凭借感觉,他们说去门口拿饭的时候,我背在身后的手偷偷地按通了手机的回拨键。

        这是在小擎床上的时候,他挑逗我塞到我裤子后面内兜里的,具体作用蛮让人羞耻,但却让我逃过了他们搜身的一劫,我心中祈祷,小擎会接我的电话。

        他们没有离我太远,也没有放弃对我的监视。我这边稍微有什么响动他们都能听见,所以电话接通的时候,我没有直接呼救。我只是对老羊他们大喊,“喂!你们把我绑在这座工厂里面,究竟是要做什么?!”

        “少废话,你傻啊你!我们当然是要钱。”

        电话那边瞬间变得很安静,我的手指按在手机听筒上,感受到那里的振动停止了,小擎听到了,我心中大喜,“钱又不在我身上,你得让我去拿吧,或者找人送来也行,这是哪里?”

        “你当我傻啊?”老羊呸了我一口,拍了拍我的脸,“你说在哪里,我们直接去取。”

        “那你们怎么能保证,我给了你们钱,你们就会放过我?”我直接反问,“如果我不能安全出去,那我为什么要给你们钱?”

        “你们放我安全出去,带你们拿存折,你们放心,我不会报警的。”我冒着风险加重了“报警”两个字,希望小擎能明白我的意思,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就挂了电话,毕竟走的时候我一直强调我永远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

        我一直在和他们博弈,周旋到身心俱疲、身上伤痕累累。我的肩膀一直在抽痛,头上也分不清流得是汗还是血,“公鸡”到最后一直在催促老羊直接把我处理掉,免得夜长梦多,但老羊不甘心那一个亿就那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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