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腕猝不及防地被男人捏住,身T忽然变得紧绷。
对他而言谈不上挣扎的力度可以忽略不计。
随意缠上的纱布被他取下时,陈年年心里那点惶恐和不安才消失。
外翻的裂口在愈合,只是看起来b较狰狞。
换完药男人没走。
盯着他掀被子的动作心中警铃大作。
“今晚可以不做吗?”
刚说完她就听见自己心跳如鼓,紧张又害怕地觑着他。
但她真的吃不消了。
没有波澜的眸子朝她看了一眼,闪过一抹冷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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