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变得不合群,也不想跟人接触,对所有人都冷淡疏离,不管是不怀好意的还是友善可怜她的。
有一次宿舍就只有陈年年和陈茵在,她被陈茵刻薄的话刺激到了,一时没收住手扇了她一巴掌,用劲全力打过去,脸上不出意外立刻就红肿起来。
结果就是陈茵委屈地和院长妈妈告状,陈院长没叱责她,只是跟她和其他人讲以后要好好相处,长大了也有个亲人在。
从那以后宿舍里的人再也没帮她说过话,逐渐孤立起她来。
但她和陈茵却结怨颇深,为了报复回来,陈茵一盆脏水淋到她床上,所以那天她才跑到后院哭,也正好看到了他。
开始几次陈年年害怕他不耐烦,所以都埋着脑袋默默难受。但从那天晚上撞见他的秘密后,她也没那么怕了,有时候真难受得紧她会直接哭出来。
等哭完,会小声说句,“打扰了”。
虽然他没什么反应,但陈年年却把他隐秘地当成情绪树洞。有一个不会厌烦她也不会有异样眼光的人存在,她心里莫名得到了一种满足。
尽管不认识也得不到回应。
学校最近开始补课,放学时间延长到了晚上9点。每天穿过黑黢黢的小巷她都害怕得使劲跑。这天晚上耽误了些时间,路上一个学生都没碰见,穿过巷子时,遇到了一群小混混,她胆战心惊地掉头,正担心怎么回去时,她碰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犹豫几秒,陈年年跟上去,在他身后几步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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