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牧慢悠悠地拔下cHa在瘦子身T的短刀。刀尖滴答的血珠滚落在地上后迅速被厚厚的尘土裹住,瘦子同伴两眼发黑地看着眼前的刀,立即磕头求饶起来,脑袋碰到水泥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刀尖停在他额头一厘米处,男人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肖自牧居高临下看他一眼,唇角牵起,悠然笑了。
“我可不想当杀人犯”,嫌弃似地扔掉滴血的短刀。
肖自牧踩着散漫的步子转身,同时工厂外边报警声鸣响了起来。
医院里,医生给陈年年处理完伤口刚离开,方悦和唐新月闻讯就赶来了病房。
挂完盐水和葡萄糖,陈年年好受一些,想坐起来全身却扯得疼,她轻嘶一声。
“年年,你别动好好躺着”,方悦满是心疼。
看见她脸上没一块好地方,唐新月忍不住哭了,“对不起,年年,我不应该轻信肖教授的话,害你吃了这么多苦头”。
“新月,别自责,这伤只是看着吓人”,陈年年微微笑了笑,“而且今天肖教授也来救我了”。
唐新月抹眼泪的手一顿,哽着声音道,“那也是他先欺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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