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没有。”
“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同事中不乏热心的大姐。
“算了,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的。”
大姐见她兴趣缺缺,也没有追加七大姑八大姨那套催婚话术。
乔意玹想起之前那张结婚证,警察查证过是为真。至今觉得荒谬,她结婚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这种荒谬,也意味着某种未知的恐惧,就像那张疾病证明,可以让一个正常人莫名其妙成为胡说八道的JiNg神病。
他们还有什么不敢的?
不能深想,也不敢深想,乔意玹努力找事做来麻痹自己。
几日后,乔意玹一大早到办公室就发现桌上放了一束白玫瑰。
同事们叽叽喳喳讨论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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