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那个梦又再次重现,乔意玹被关在一个笼子里,岑溪在外面冷冷地看着她。
白日里见过的那些画,地板上的花纹,浮世绘上人,全都活了过来,挤进笼子里,争先恐后要吞噬她的一切。
她感觉自己的身T被撕扯,五脏六腑都在被啃咬。
一个岑溪变成了很多个,他们围在笼子四周,观摩她的受难。
“不要!”
乔意玹一头冷汗,从梦中惊醒,静谧的深夜里,她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心跳得非常快。
枕头旁边的岑澈听见她的叫喊,也醒了过来。
噩梦非常清晰,似真似假,她如今的确在一座巨大的笼子里。
岑澈把她抱到怀里,拍着背安慰说:“别怕,我在。”
乔意玹更觉仍在梦中,他在,他始终都在,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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