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又在下雨,钟清吹了一路的冷风。到家时,杜真和钟正时正要出门,杜真见了钟清,连忙拉着她叮嘱又叮嘱:“小濯现在还在睡觉,我给他煮了粥,你等会记得叫他吃,等诊所开门了你一定记得带他去打针。”

        钟清盯着她的脸沉默。

        见钟清不回话,杜真拍了拍她的手臂,“听到没?”

        “知道了。”钟清回答。

        两人临走时,钟正时拍了拍她的肩,“辛苦了,小清。”

        钟清笑了一下,“不辛苦,爸。”

        门一关,家里恢复了寂静。钟清这才换上拖鞋,搓了搓冰掉的手,去了钟濯房间。

        房里没开灯,黑黢黢的。钟濯睡觉的时候很安静,侧着身子躺着,腿微微蜷起,不由让钟清想起小时候他缩在自己的怀里,揪着自己的衣服睡觉的场景。

        钟清上前,坐在钟濯床边。自己的手太冷,于是钟清用额头贴了贴他的额头,确实很烫。

        这种身T接触让钟濯睁开了眼,虽然是在黑暗中,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钟清。钟濯声音很哑,“你怎么在这,还是我在做梦。”

        “妈叫我来照顾你,”钟清确定手不那么冷了,m0了m0他的脸,“小濯,你烧的好严重。”

        钟濯确定不是在做梦,一下用被子捂住了口鼻,“你先离我远点,别传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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