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潜柳最近几乎是泡在文印会大楼,资料室被他固执地翻了个遍。

        其实明明只要开口问母亲,或者问徐昭楣就好了,但他却一言不发,好像严防Si守着什么一般。

        楼潜柳明白,是莫须有的自尊心作祟。

        这么多年的生活一朝颠覆,徐昭楣看起来永远高高在上,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让他几乎眩晕、不敢直视。

        只要开口就彻底输了,他想,找到的越多,就越挫败。

        这也是她吗?这也是她吧,原来,小时候不被正眼看待的那个,后来窥视着觉得自己一定b她强的那个人,其实是这样。

        徐昭楣打来电话的时候他刚开车回到别墅,指纹解锁的“滴”声尖锐绵长,托起她轻飘飘的声音:

        “喂,小楼哥。怎么不直接来问我,怪见外的。”

        是了,整个文印会都为她服务、唯命是从。

        楼潜柳进门,换鞋,在弯腰时内脏挤压带起的轻微喘息里声音沉闷:

        “怕打扰到您。”

        他听到那边键盘声隐隐约约的,徐昭楣似乎心情很好,说话带着一种放松的甜蜜:“不会的,你问我就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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