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怎麽了?这没什麽好害羞的,是人都会大便,我也会呀,这很正常,刚好可以当我们少数不多的共通点之一,但我还不会吃大便,现在开始我会努力试试……」
「鹰。」她终於开口,轻轻叫我的名字。
「嗯,怎啦?」
「你又吃迷幻香菇了?」
「才没有。」我有点恼怒,为何她跟柜台小妹都这麽不信任我,只要我反常地认真讲话,就以为我又嗑香菇。
我真的没有,只不过那烧着勇气教会分部的黑烟突然扩散,站在顺风处的我稍微x1了一点而已。
为了证明我神智还很正常,我先离题认真讲一件事情。
看到这里,各位一定有一个疑问,就是为何我们开始用鹰跟鱼称呼对方了,我们什麽时候互相取名?
答案是在挺之前的,我略过这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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