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规则并不是被神强制课加在生命身上的东西,生命本身……便是由规则组成的呀,没有规则,就没有生命,是规则从一片混沌中规范、切割出生命。」
??我突然发觉大导师的说话方式跟那位生命祭司有些相似,不过这大概才是原版吧。
??但两者还是稍微不一样,至少跟在跟生命祭司说话时,我觉得还算是跟人在G0u通,但大导师完全不同,他简直像是一种异质於人类的存在,每一句平稳宏亮的话,都没感情到足以令我毛骨悚然。
??他的激昂,只是觉得这时应该激昂而激昂;他的平稳,也只是觉得这时应该平稳而平稳。
??「可既然如此,若生命本身即是规则,我们将永远无法摆脱规则,究竟又要如何达成您所说的……真正自由呢?」我垂着头问。
??「别担心。」帽檐下的嘴角露出一丝温和的微笑。「我们永远逃脱不了规则,但我们可以选择拥抱新的规则。」
??「新的……规则?」
??「就像你现在所看见的,这唯一打破属於人类的规则的存在。」他走到老人前方,缓缓张开右手,像是在行礼,又像是在隆重介绍自己的作品。「人类这生物的定义本来是,不能飞、不能超过半时辰还闭气、不能活超过三十八岁的某种生物。但在我们的帮助下,现在终於有个人类打破了规则,打破了生物的框架,当然他并没有真正的摆脱了规则,而是作为一种我们未知的规则而存在,那麽,这就已经不能称为人类了,这是种全新的生物,或许连神都没想过能诞生的伟大存在,由人类进化而成的,终将真正自由的……新人类!」
??「新人类」我喃喃复颂了一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可是导师,这些日子,我们绑住他的四肢、割去他的舌头让他不能自杀;用第一世代所留下来的生命维持机械帮助他x1收营养与代谢;甚至每天帮他的每块肌r0U施予按摩好维持其作用……但,即便做到如此……不过从三十八岁又过了两年,他就从健康壮硕的男人乾枯至如此,这样的新人类,真的能达到导师您的理想吗?」
??「……你知道我的理想吧。」
??「是。」我半跪下来,低下头。「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认同导师的理想,被导师的理想所x1引,以自己的意志选择追随在您的身後,一切,皆是为了……
??「「……望向迷雾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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