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带电的,为什么,这感觉,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细嚼慢咽地品尝下,才发觉持续不断的细微震颤就像那奔腾的泡沫,不停冲击着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在许祎然看来,性爱应当如红酒那般,浓烈甘醇,恰如其分的醉意,不贪恋,也不枉费。可是,可乐也有其不可替代的妙处,那种惬意和满足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可乐是要大口?喝的。
尽管许祎然在许诺的穿刺下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极妙体验,可谁叫许诺刚才那样撩他,撩得他找不着北了。他不服气,带着浓重的鼻音不满地埋怨:“刚才玩得可嗨,这会儿倒怜香惜玉起来了。我终究是你取乐的玩意儿罢了。”
许诺停下动作,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略带委屈地回:“哪能啊,许祎然,我从来没想取乐你。我担心要是快了你会受不了。”
“别废话,是男人就尽管来。”许祎然暗自握紧了拳,还能有多受不了?
然而下一秒,在疾如风、快如电的频率里,内壁被许诺的肉柱不停摩擦着,激情愈发炽热,躯壳在燃烧,灵魂在舞蹈。
许祎然跟随着许诺的冲刺律动着身子,床单被他紧紧抓着,痉挛如水波荡漾开,满脸的水也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这场狂欢到最后,许祎然已是筋疲力尽,在到达高潮的那一刻,他晕了过去。许诺开始懊悔,真的有些过了,自他身体里退出来,把人抱到了旁边的床上。
他通过手环监测了一会儿许祎然的心率、血氧,确保无碍后才去继续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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