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却面无表情，只是瞅着窗外不断退却的绿化带。
那面无表情不是冷淡，而是唇角自然下垂，眼睛半眯着，眸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这是在发呆。
过了不知道多久，后座的人才慢慢地开口：“你说。”他盯着窗上映S的自己，眼神幽暗得不像话。
“如果橙橙怀孕了，会是什么样子？”晨起后的第一句话，男X声音还带着些许喑哑，一字一字敲在陈胜男心中的警钟上。
前面开车的nV人眨了眨眼睛，没应声。
拉皮条的活计做得多了，她几乎成为蔺观川肚子里的蛔虫，清楚地明白他所思所想。
譬如现在，她就知道老板要的不是回答，而是nV人。
一个可以供他发泄与幻想的nV人。
这句话已经足够让她清楚，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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