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转眼二筒他爸已经在日均费用近万的重症室住了十来天。
廖希说:“二筒让我谢谢你。没你垫付的钱的话,他现在只能选择放弃治疗。”
这也是为什么廖希把事件后续一一讲给路起棋听的原因,但——
手机另一边里廖希的声音清冽而冷静,
“棋棋,动机是因为想帮我身边人的话,我不建议你再拿钱。”
他的措辞保守而富有余地,只说不建议。
二筒与他之前的家庭条件差不多,单亲,每月的收入温饱尚有余,但经不起一丁点突来的天灾。
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说到底,两人不过是通过廖希互通姓名的点头之交,廖希自己能不留余地地出钱出力,却不支持路起棋这样做。
“别担心,我有数的。”路起棋说。
哪怕现在她跟路彤闹僵,景家那边每月定时到账生活费却也没停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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